婚姻之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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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说我在你身边，所以你才会想那些不在你身边的人。言下之意，是我不懂得珍惜。又说我不过是你聊以慰藉心里疼痛的隐秘。这诘屈聱牙的呓语，当然是经了我的过滤。妻怨我写我们的太短，像是一笔带过，我微笑，说这本来应该看成小说的。

大二时，我还和高中苦恋未果的伊有藕断丝连的联系。伏在教室和枕头上，写过若干不曾寄出的信。现在想来，竟是那样自以为是。可知自作聪明，大概是人所通病。后面不知怎样认识了广告系的一个女生，却是同乡。我似捞着救命稻草一般，急忙抓住。

可巧有一个机会，我去了某县城参加学校组织的下乡活动。她也在。原以为半个月内可以独处，后面没有分在一起。于是我开始记日记。15日内，1日1记。基本都是意淫，意淫她怎样好，自己怎样“爱”上她，怎样赌咒发誓要和她在一起，想来确是可笑之极，那时却跟所有的意淫一样，真实的令人发怵。后面这些都成为箱底之物，至今也不知去向。

下乡回来，我便听得同在一起的哥们许多传言，大概都是讲这个女生在乡下时怎样势利，怎样不好，怎样和某纨绔男打得火热。我立时像泄了气的皮球，就此作罢。全然不顾文字中那百般真切的情感，曾怎样燃烧。其实，这才是慰藉呢。岂不知彼时我正处在“失恋”的阴影里，或许从未恋过，已然失却，我沉浸于中，难以自拔。慌不择路得选了一条，又拐进了岔道。

然而，叫人否认那一段“情欲”，是断断虚伪的。我记得某一次回家，在火车上，我滔滔不绝的说话，心中泛着激烈的冲动，待她趴在桌上熟睡，终于忍不住抚摸了她的头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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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中时，还有一个女生，有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，我曾经捋过，攥在手里，很结实。那是一个晚自习后，趁着天黑，我们在操场上，聊天。那马尾巴高高的扎起，甚是诱人。她有自己的感情困扰，我貌似已是心理医生，于是她讲我听，我不时加入批判和规劝。而我自己是多么的迷惘和不安啊，没人知道。这也曾是我的一个“妹妹”。10年之后，回忆里却陌生的只剩下她那一双大大的看起来浮肿的眼睛，也许是因为近视镜吧。

少年的心里，究竟纠结过多少怀春的少女？我们这辈子，还会经历怎样的情劫？而人生的意义，又有多少挣扎在情感的漩涡里？

我对着发过呆的教室墙壁，已经变成空气，我假日里时刻牵挂的传达室，也再难觅踪迹。只有一拨又一拨远比我年轻的孩子，玩着永葆青春的游戏。